我什么时候也会有这样的一个人啊。七代心内叹气。
“小别胜新婚,大别更甚。”孟婆府没有别的,七代拿出前几日元安送来的酒,“祝贺你们,终于相逢。也祝贺元安,找到了你的夫君。”
还在贺竹胸膛里埋着的元安没有动静,那么贪婪的霸占着好不容易等来的人。贺竹替她接过,道了声谢后,将元安打横抱起。“我先带她回去了,过几天再来拜访。”
七代点头,看着他们离开后,自己也向小厮交代了些事,拿着避阳伞出了地府。至于去做什么,只有她自己知道。
桥还是一样,只不过冬天,落了雪。晶莹的雪花叠在一起,覆了栏杆厚厚的一层。
指尖滑过,雪的冰凉渗入皮肤,却不刺骨。细小的雪花飘飘洒洒的掉落,栏杆上的积雪凹下去,渐显七代二字。如果真的可以将名字刻在这里,她想刻上她的母亲曼珠。那个坚强勇敢,敢爱敢恨的母亲。
“是你啊。”白奕辰从天而降,站在七代右后方五米远。
七代吓一跳,见其突然出现,有些不知所措。“什么是我?”他的眼中没有惊奇,不像是偶然遇见的招呼。似是另有所指。
白奕辰走近,“那年救我的人,原来是你。”
她并没有告诉元安,十年前的那桩事。
其实早在十年前,元安就邀请过七代去竹安,初入人间的她全靠着避阳伞,伞前有一条很短的白绳,被拴在伞骨上。有着探路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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