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阳被人呼来唤去一下午,正是心情郁闷加烦躁的时候,听到这一句,语气强硬且大声的吐出两个字:“不行!”

        “可以。”

        南阳感觉心都要炸了,这是谁这么拆她的台。一扭头,元安在身后。

        贺竹挎着书包,看了几秒脸色难看的南阳,又看了温柔的元安,毅然选择了后者。

        只见他微笑着冲元安道:“两杯摩卡,谢谢。”

        冷言偷着打量南阳,并没有看到常见的愤怒,更没有正常人所有的尴尬。反而是被一脸八卦替代。

        这孩子,脑子必是又自导自演了一出大戏。

        竹安从未有外带这一项,刚开业时刑天进购的包装盒包装袋全部被搁在了后厨的柜子里。尘封了许多年。但元安答应了贺竹的外带,这样一来,也是物尽其用了。

        不熟练但很精准的操作着机器,按着贺竹的要求迅速包好了两杯咖啡。包装袋是浅灰色,印着竹安俩字。

        元安将咖啡递给贺竹,指尖简单地触碰,一股熟悉的感觉沁入皮肤。

        贺竹点头道了声谢,就要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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