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良逸坐在床边,挥手施法术让她入睡,片刻,顾生闭上眼,又睁开。
拉着公良逸的衣服坐起,他侧目看她做何,心想为何自己的催眠术对她没用。
顾生咯咯傻笑,这酒后云里雾里般的感觉让她颇兴奋,又有点伤感,两种滋味混合,也不知算什么感觉。
两人鼻子对鼻子。
顾生突觉身上火热,伸手拉了拉胸前紧勒着的衣衫,却似乎更紧了,便粗略扯了扯衣带,露出雪白脖颈,往下淌着汗。
看着眼前未来徒儿凑上来的脸,带着天真纯良无公害,眼里润着一丝水雾,殷红的唇只距离自己一公分,吐出的气息带着丝葡萄加酒的香,公良逸觉得也许这是上天对自己方才开她玩笑的惩罚。
河呦呦已打了水上来,公良逸听到脚步,想起身离开,顾生一双葡萄眼睛依旧盯着他仔细瞧,还用手掰正他的脸:
“便宜师父……怎么会在这儿……”
便宜师父?
公良逸沉声:
“为何是便宜师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