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记忆封印的阀门凿出了缺口,尘封的往事如翩飞的蝶在他脑海中回旋。他得是有多狠心,才能做到眼睁睁看着她再一次落入虎口!
无论如何,这一次,他一定要牢牢挡在她前面!
“错了,之前扰乱笼仙山的是妙见,胥清毫不知情。你放过她,我保证她从此以后改过自新,再不为祸!”锦瑟坦言。
听了他的话,上琰怒气上涌,只恨像锦瑟这样古早的上神居然再一次色迷心窍,为了妖罔顾是非,简直是神族的悲哀!
无需多言,上琰直接进攻。这个妖女太擅长魅惑,留她于世,终将引诱锦瑟铸下大错。
煌元剑,剑气凛冽,以这般虚弱状态下的胥清,连一击也敌不过。
锦瑟犹不死心,拼了命地中道拦截下他的每一式攻击,同时红着眼叫嚣:“你是真的不会爱上任何人吗?凡事何必做绝到这种地步!现在没遇到不代表以后不会,你又怎敢确定,你将来遇到的那个人一定隶属神界?”他试图用这样的话唤醒战皇的同理心。
慌乱中,煌元剑刺穿了锦瑟的肩胛,他吃痛得呻吟一声,摔倒在地。
胥清见状如凌迟在心,顾不得其它,跌跌撞撞滚下床榻,连滚带爬移到锦瑟旁边,怀着哀痛与疼惜抱住他,以手覆住伤口,扭头看向上琰,眼神如掣电光,那架势,似乎要与他同归于尽。
锦瑟还在坚持:“琰君,古帝曾说,神明当怀慈悲。算我求求你了,放过我们吧。相爱的两个人却被拆散,真的,很痛苦。”
看着锦瑟受伤,身为朋友,上琰又何尝不很关心。可听着锦瑟声泪俱下的告饶,他心中真是反感又烦乱——你说这叫什么破事!
他不想再管了。他也感到了心累。他收起煌元,转身,向门口走去。为神生涯中,头一次将一件事草草收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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