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宋开门见山,要求玉鸣将双子送回太九玄,至少将朝曦送回去,冥州府容不下这样不洁的存在。
玉鸣却掌不住落泪:“我不贞、不洁、不义、不善,可这与我的孩子何干?冥州府三千六百万区,我母子三人只需立锥之地安身即可,又能碍到君上你什么?”
“碍到我什么?”符宋睚眦欲裂,反问,“本君可不是那种不要脸的人!本君平生最恐落人口实,偏偏摊上这样肮脏的事,自然得采取点手段抹平过去。”
款款胸臆难平,忍不住上前陈辞:“还请君上息怒。也请君上体谅一下娘娘,娘娘初为人母,与骨肉至亲分离,这种痛苦无异于剜心拆骨。况且,当初来嫁冥州府也并非出自娘娘意愿,这件事中,娘娘也是身不由己啊!君上何苦一直怪罪于她?”
虽然款款的话句句在理,却使符宋感到莫名的烦躁,故尔他没好气地说:“呵!不怪她,怪我!是我鬼迷心窍误了你与尊师的大好姻缘!啧啧啧……”
近千年来,这样的冷嘲热讽,言语攻击,玉鸣实在听够了,私下里,符宋总拿她与玄尊的越界之恋说事,在外面,各级丫头侍者都能直接越过她的身份对她大呼小叫……
她不认为自己在被认证为琪梧宫宫主之前的生活有多优越,但至少,在那些沐风栉雨的日子里,她是自由的,是敢爱敢恨、无所顾忌的,是谁敢咬她,她就抄根棍子打回去的。
而现在……她都不知道自己忍这么久是为了什么。
她泪还在流,是一种屈辱的、酸涩的眼泪。
正当热恋之时,恋人抽身,将她抛掷天涯,这是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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