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又怎样?”她双臂滑到他胸前,环住他脖颈,头也靠在他左肩上,与他头颅紧贴。

        “那时候,我初复本身,玄龙戾性仍未去净。现在回想,只觉得那时头脑昏灼,不太理智。很多话,很多事,只是一时冲动……”

        “所以呢?”她有些累了,绕到他前面,侧身在他腿上坐下,几乎要靠在他怀里入睡了。

        “所以……”他抚上她脸颊,缱绻深眷的情思再次无可救药地席卷他的意识,使得他又一次开始热烈地亲吻、爱抚她,并几乎忘了要与她划清界限的初衷。

        “我们这样实不应该。”他说,底气不足地,唇却始终没有离开她的颈项。

        “可我们,分不开了。不是吗?”她一面回应着他热烈的感情,一面略带天真地说。

        这一句话,使得玄尊瞳孔放大,诸多隐忍,诸多纠结,瞬间决堤。他不可自抑地挽着少女,与她行了周公之礼。

        准备好的将要两断的说辞就像未及破茧起飞,先已风干成尸的蝴蝶。苍白、奄奄,败在了盛势的春光之下。

        可婚约还在,且不宜久拖,以免招九天诟病,败太九玄声誉。

        期间,玉鸣也多次提出解除婚约,毕竟,她已不是处子之身了。

        可玄尊心中有结,自然未曾同意。

        他知道了,他确实不能见着她,每一见面,那种深沉奔涌的感情必然会喷发出来,冲溃理智的防线。那么,索性不见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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