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湘若继续说,“玄尊就是嫌着这些麻烦才不喜收徒的。”

        讨厌大节小庆时徒弟登门拜访的虚浮热闹;讨厌出门在外被偶然遇见的徒弟三跪九叩的繁文缛节;讨厌一堆人围着他师父长,师父短的聒噪。所以,尽早抽身吧,不管以什么原因结缘的,事了了,就赶紧解了吧,各自落得清净。

        这就是玄尊的想法,在众神里也算独一份了。

        玉鸣自认为自己够奇葩了,因为很多人都在用这个词形容她,她都习惯了。但“学习”了一下玄尊的思维后,她觉得,或许,她还挺正常?

        “我的天,上千年的师徒情分,说断就断,也太绝了吧?”

        玉鸣感慨道。

        “当初东海龙王恳求玄尊收其长子为徒,玄尊见龙王太子良玉可琢,便没有拒绝。千年后,玄尊说要解缔师徒缘时,太子哭得可算肝肠寸断。注意,这也是一点,当断不断,反而令玄尊更想一刀两断个干净。”

        湘若娓娓道来。

        嘁!这是什么人嘛,这么绝情!

        玉鸣在心中吐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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