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辰台上,礼乐交喧,她抬头望向高座上那人,玄袍金绣,云螭赫然。
那如精雕细琢后的白玉似的绝佳容颜,宛如是从层层水月镜花中析出,再度呈现在她眼眸,隔却翻飞的时光之翼,她的心再度漏成虚空,如滴沥的沙漏般。
新的记忆总是拿旧的记忆换的,而未来就踩在旧忆的尸骨上浓妆艳抹,跃跃欲试。
“凤宫主,请起。”
紫衣的司仪在一旁小声提醒道。
玉鸣愣了愣,赶紧照做。
原来稀里糊涂地,首也叩过了,茶也献过了,祝词也读过了,一段新缘就算结成了。不过为什么,心里会有种空落落的感觉?
“什么嘛,都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怎么到他这儿,还有解缔一说,搞得就像他不得已才收我为徒一样。”
这一天,琪梧宫算是落寂了,除了那些留下来看守的下阶仙侍,大部分侍从都被遣散了,真真是人去楼空。从此后,草孤长,燕自飞,月圆月缺再无人理会了。
玉鸣则带着缎缎、款款一切从简地移居到了太九玄内的鹥曦宫,从鹥曦宫内某个方向望出去,漏花窗外流逸的彩云像极了翻飞的彩蝶,这令她失落的心或多或少得到些慰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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