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明昭撅着小嘴争辩,“我小时候哪里爱哭了?一年到头哭不了一次半次的好吧?”

        周承颐道“一年哭不了一次,哭一次就惊天动地。”

        明昭哼哼两声,“才没有!”

        周承颐叹气,缓声道“你别哭了,咱们好好说说话。”

        明昭抬起被水洗过的泛红的眸子看向他,“我哭,你是不是也很失望?觉得我跟其他的女人没什么两样?”

        “没有!”周承颐道,“别的女人不可能一年只哭一次。”

        明昭哭笑不得的看着他,“你怎么知道我会出事?你是匆匆赶过来的吗?”她不由自主的伸出手去触摸他下巴上的胡须,硬硬的,扎扎的,还痒痒的。

        周承颐的身子一下子就僵直了,如同被人施了魔法般,一动都不敢动了不说,连大气都不敢出了。想他也是身经百战之人,什么场面没见过,但这样子被一只小手荼毒,还真就是头一次。

        明昭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了自己这动作的不妥,倏然收了手,低了头,没话找话的道“你一个大将军,离了军队,私自跑到这边来,那边怎么办啊?”

        周承颐暗暗的吐了口气,“会打仗的人又不止我一个,岳家和周家都是世代的将门,能人辈出。”

        “说的也是啊!”明昭吸了吸鼻子,“一个人的精力毕竟有限,若是事必躬亲,早晚得累死。适时的放权,也是给别人成长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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