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无忧袖口被冰片直接撕裂的这事实,在是和子鱼、陈负二人眼中看起来实在是太过蹊跷了。为此,无忧只好删删减减的,把她收到的纸条恐吓一事,删删减减的给说了个七七八八,不过她倒是没有把幻虚珠这事给说出来,只是含糊不清的说今日之事,其实是映照着那人纸条上恐吓的吩咐,试探而行罢了。她很怀疑那留下纸条的人,其实就是前些日子所以遗漏的纸片人在作怪而已。
也许是她话中的洞实在是太大,几人听完均是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
三人之中,反倒是和子鱼显得有些不太自然的追问道:“那你找到那个留下纸条的人了吗?”
无忧闻言,只是摇了摇头。
和子鱼见状面若寒霜,波澜不惊。也不知道是信了无忧的话还是没信,只对无忧说道:“我会尽量的帮你把那个作怪的人找出来的。”
闻言无忧只是轻轻咳了,狐疑不解的望向和子鱼的眼底。
可就在三人一起离开了无忧的房内后,和子鱼却去而复返。
再次回来找的和子鱼,站在无忧的床边,犹豫了一瞬后才对她道:“你房内的那一张纸条,其实是我放的。起初我就是想试探试探你,看看你到底是不是因为想找到幻虚珠,而进的观自在崖。但我实在是没有想到,你会为这事采用这么极端的手段。你到底是为什么要做到如此地步?”
闻言无忧不怒反笑道:“这事与你无关,我收到的纸条不只一张。而且我知道放那纸条的人,其实是另有他人的。”
和子鱼闻言倒是愣住了,追问道:“你到底是惹了多少人,难不成你收到了不止一张的纸条?”不知为何他在听到与你无关时,心里很不是滋味。
闻言无忧苦笑着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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