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和子鱼皱眉追问道:“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反复的念叨这句话?这些话只有那些老家伙才,总喜欢挂在嘴边的?你刚刚为什么要问白须是不是死了?”

        那人接着又反问和子鱼道:“莫非白须还没有死?他怎么还没死?他怎么还没死?他为什么还不死,为什么还不死?不对啊?他怎么还能活着?难道是因为他们选中了他?他们真的选中了他?这样一来,我是不是永远都回不去了?不会的,不会的。我一定能回去的,我一定能回去的。要怎样才能回去,怎样才能回去?”那人似乎越说越激动,随着他的激动之情,他的叫喊声,也变得越发的响亮,紧接着他的整个身体,竟然开始了剧烈的痉挛。他的叫喊之声,在这漆黑的裂缝中,显得是那么的凄凉,且诡异。仿佛人生中没有比这件事再痛苦不过的事情了。

        见他如此,深深的无力感袭上二人心头,他们还从没有和哪个人沟通起来,如此困难。细细想来,他们居然,站在了里和这人说了半天的话,也没有问出来一句有用的,他反而将他门绕的更加迷惑了。

        和子鱼见状,深深的叹息了一声,对站在他旁边的无忧道:“我看我们一直在这里,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来,不如我们先将他给带出去,再询问他好了。”

        无忧点头对同意和子鱼的话,紧接着道:“那我们先将他扶起来。然后你再将他背在背上,先把他带出去?再回来带我出去好了?”

        和子鱼本想说他能一边背着这人,一边再抱着无忧,将二人直接就一起带出去算了。但他转念一想,这人手筋脚筋全断,完全就是个累赘。一背上他,就会让他顾不得其它。而无忧的腰伤又没好利索。只好勉为其难的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谁叫无忧的腰还没有完全好,不能让她再受伤了。

        两人面对一直喋喋不休,说疯话的人。无可耐何的,屏住呼吸的向着他伸出了手,因为他身上的味道实在是有点大。

        却不料,就在两人的手触及到那人的一刻,便觉得有一股电流,直接从他的身上发出,紧接着就有一缕,如雷电般的电火花,从那人的身体内发出,直接的打在了两人的手指尖之上。好在两人见事不妙,赶忙躲闪。才没有受到什么伤害。可这样一来,那来自和子鱼,手心之上燃起的照明火焰,便在这一瞬间熄灭了。

        随着火光的熄灭,满室漆黑。

        当和子鱼手心处的火焰,再次燃起,照亮了整个黑暗之时,他们眼前的那个僵硬的怪人也随之消失不见了。只见他原先所蜷缩之处,取而代之的放着一小块黑色的玄铁令牌,那令牌之上,雕刻着极为繁琐花纹,花纹中间又写着一个大大的“尸”字。

        这东西,无忧见过,刚刚就挂在那个人的身上。可此时那人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只留下这一枚令牌。此时这令牌,倒成了唯一证明那人存在过的证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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