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无忧,见墨樱一副毫不知情的样子。突然就有些后悔,昨夜拒绝了樱桃老板娘教他掌法的提议。一个能用一粒花生米就将墨樱敲晕,且让她毫无所觉得人,能教给她的掌法,想必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墨樱见无忧不知想什么,想的那么出神,便拉了拉无忧的袖口道:“要不要我帮你看看你的脸,然后再给你重新配一副药膏,你的脸现在被涂抹成这样,也确实是有些吓人了。”

        无忧望着忡忡的墨樱,安慰道:“这是樱桃老板娘,专们为饮了她酒起疹子的人配的,过了今天估计就会好了,没事你不用担心。难得那个樱桃老板娘关心,也算是对我对症下药了。不妨事的。”说完无忧便叹了一口气,回避起墨罂殷切的目光,向远处还在比武的比武台上望去。

        只是这一望,却让她的心底都凉透了。

        只见,她眼目所及之处,出现了片片透明的正方形。就如同马赛克堆叠一般,将空间切割,形成了一层层的方形裂纹,有些线条甚至直接割裂了人的身体,让人的身体一半在左,一般在右。可意外的是,这场景却丝毫不见有一滴鲜血流出。而处在这中间的所有人和事,都好像失去了生命般,不论表情、身体、毛发似乎都定格在了这一刻。时间也随之停止了流动。

        无忧想要向着那些被割裂开的线条,迈出一步,但她的手脚却像是灌了铅一般,难以抬起。一动也不能动。她的双脚好似被黏在了地上,此时的她就像一尊长在了地上的雕像,也成为了这静止中的一部分。现在她唯一能动的,就只剩下她的眼球了。

        她移动目光,向她身旁最近的墨樱看去。却发现她此时目光空洞,仿佛与众人一般无二的失去了意识似的一动不动。紧接着她向众人的面部看去,每一个人的双眼都如同无忧一般两眼呆滞无神。

        此时和她一样,还有意识的人除了她自己以外,就只有陈负了。终于两人的目光在茫茫人海中相遇,四目相对,无风也无声,鸟儿静止在了天上,花草树木全然定格,人们都如同死物一般,如雕像般伫立。

        无忧想对他叫,却也叫不出声。四周的气氛显得诡异极了。

        两人对望片刻后,无忧转动眼球,吃力的望向天空,大白天的,月目居然高悬在天际,微微的露出了一条缝隙。可当她眨眼后,天上的月目又如往常一般的一成不变起来。

        她眼前的这一切就像是一场虚幻且不真实的梦。不过,却是比她的梦显得还要不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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