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天还没有大亮,无忧便从这个陌生的床上睁开了双眼。

        这一夜她都睡得极其的不踏实,想这些年发生在她身上的事,和那些她在迫不得已之下,不想做却又做了的事。她从床上坐起斜倚在床边,忍不住拿起镜子端看她的脸。

        这都叫什么事啊,一个人有两张脸孔,说出去谁会信她不是个妖怪。

        万幸的是,此时她的脸比起昨天来已经好了很多,扭曲变化的间隔时间,也越来越长了。望着镜子中此时的那张女人脸,无忧自嘲的笑了笑,她觉得现在的她,就像是一个妖怪,只要将这张可怕的脸暴露在天下间,一切便都完了。待她穿戴整齐,又带上来樱桃老板娘为她准备好的木质的面具,无忧总觉得还是差了点什么,便又自顾自的又捣鼓了一阵,方才和樱桃道了别,出了门。

        行在往山上去的路上。望着头顶上方的一动不动的月目,无忧顿感荒唐和失落。她甚至觉得此时她身处的世界,比她梦中的国度,更像是一场荒诞的梦。她总觉得她头顶上的月目透漏着一丝诡异,按照常理来讲,那里不是应该挂着一轮明月,而不是现在那个巨大怪异的眼睛。难道这世上,就没有人和她一样觉得那月目不正常的?

        无忧竭力的克制住她心中的不安,努力的摇了摇头,想要挥散去她心中的荒诞感。不知道一夜未归,蓝家那边会不会怀疑她什么。但愿不会有人看见她此时的这张脸吧。

        行至四向汇武期间众多门派中,蓝家所居住的临时院落门口,无忧深吸了一口气,才推开了院门。

        一进门她便听见六儿有些阴阳怪气的声音道:“哎呦喂,这谁呀。才回来崖,我听说有人昨天自己个,出去玩的挺高兴?”早起放水的六儿,一见无忧就撇着个嘴,上上下下的打量起无忧。

        当他见一晚上不见的无忧,戴着个面具进门时,才微微的怔愣了一下,凑上前问道:“你怎么还带上面具了?不难受啊?拿下来给我戴戴?”

        无忧闪身躲过:“你可别碰啊。”

        六儿撇嘴道:“我还不稀罕碰了呢。我听说昨晚上饭局,不止有问素医派的师姐,还有大名鼎鼎的风琼楼一起?下次出去玩,带上我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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