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欢离合,总有定时。
陈负望着无忧心想:难道是平日里听那些师弟们叨叨的多了,反而觉得是个蓝家人,便和她的姑母神情上有些像。蓝家人又不是都和他姑母是姐妹。即便是蓝盼洗也不是她姑母的孪生姐妹亲自养大的。
这边陈负望着无忧心思百转千回,那边无忧却早已察觉到了这丝异样的目光。
无忧顺着目光回望,只见那人与他们一样带着半遮面的面具,看不清具体的面貌。只是凭直觉此人五官应该是很精致的那种,只是可惜肤色不符合梵音以白为美的标准,呈现出健康的古铜色,更像是长夏国或者是月明国人的肤色。
再看他身着一身月白色的祥云绸缎,手拿一柄银丝金边的折扇,腰间未有配剑,身材健硕,看穿着打扮便知道不是个正经的梵音本地人。
无忧皱了皱眉,看此人通身的气质,似乎是个江湖人,但却没有佩戴武器。她不由得心下疑惑,一时间也不好判断他的身份。只在心中腹诽,这人一直盯着她看,难道他们以前是见过面的?
一时之间,两人的目光是碰了又碰,顿时有种大眼瞪小眼的尴尬之感。
无忧疑惑的对着陈负道:“你认识我?”她自小便在在杀门那暗无天日的黑暗中长大。没道理在她短暂的自由生活里,见过这么特别肤色的人,她却会不记得的。
陈负淡淡一笑,将手中的折扇打开后轻轻地摇了几下道:“应该是没有的,只是觉得你的一双瞳仁让人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倒是我失礼了。”
无忧只当他是一般的浪荡子,用调戏娘子的借口用惯了,此时对着她也开始信口开河罢了。便也没放在心上,与李斯抬步便进了大厅。
一步跨入翻云覆雨楼,扑面而来的不是衣香鬓影,乐声悠扬。而是让人意外的情景,此时的台中坐着个衣冠整齐的说书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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