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负挑了挑眉说道:“他只是担心你。”
无忧有些不服气:“我知道,可是我不需要啊,以前我和无暇一路往临天逃难,什么没见过啊,我们除了挨一些饿,也没有出什么事情嘛。”
陈负有些意外问道:“你们一路逃难?”
无忧点头应道:“是的,我们一路从云海国的神水镇而来,是无暇在战场上,救了什么也不知道的我。”随后无忧一字一句的,对陈负娓娓道来她们一路上的所见所闻。只除了关于安安的那一段。因为她不想让他知道,她杀人是那么的干净利落。
听完无忧的讲述,陈负其实是有些羡慕的,他道:“我常年都被困于那小小的四方黑牢内。我每日都会盯着那小小的窗子看,就期望有一天,我会从那里走出去,登上那最高的位置,获得最大的自由。”
无忧有些不懂什么才是最高的位置,最大的自由。但她想那一定是值得他追求的事。顿了顿她接着说道:“你现在不是从那黑牢中走出来了,获得自由了吗?以后你可以去看曜日国的日出、云海国的江河湖泊、再去感受下梵音国的乐曲和舞蹈、月明国的拜月神坛。如果这些还是不能让你感受到足够的自由,你还可以去长夏国看看那些热情奔放的美丽姑娘、去普渡国吃些不一样的素斋。”
陈负并不回答,因为这些并不是他想要的,他伸出一只手指,指向月目问无忧:“你看天上的月目,此时像不像是一只沉睡的大眼?”
无忧理所当然的点头回答:“不是像,是就是一只眼睛。”她有些不解,他为什么会在此时问她这种连3岁小孩子都知道的问题。
陈负又向高耸的四方圣墙墙壁指去:“你再看,那遥远的天边最高处是什么?”
无忧只觉得更加的迷惑了:“那是保卫诸国的四方圣墙啊,是这个世界最远的边际。”
陈负点头:“对,那是圣墙,不过它不是这个世界的最远边际,月目照亮四方圣墙内,也照亮四方圣墙外。这个世界上,有人能从圣墙外进来,便也一定能有人能从圣墙内出去。总有一日,我会得到真正的自由,让这天下月目所能照耀之处,尽皆归于我的掌中,自由的翱翔在天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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