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君后终于看向了那张有七分像陈小溪的脸,那张令她厌恶至极的脸,嘲讽道:“你只不过就是他特意找来,时时提醒我的工具罢了。你还真把你自己当成个人物了。”

        幸贵妃闻言,再也挂不住脸上的笑容,她知道她不过就是个替身:“那又怎么样,那也好过他连碰都不愿意碰你。如果我没想错,你带着的是她的儿子吧?即便他是个不得宠的庶出,那也是他的儿子,请你把剑放下。”

        君后斜眼瞟了一眼幸贵妃,厉色道:“让开。”见她不让,她便将她手中的剑,向着幸贵妃刺去。却不料幸贵妃看似柔弱,却也是个练家子。脚尖一点,向后退了半步,直接躲过了君后刺过来的剑锋。然后只见她脚尖旋转,从腰间抽出了一把软剑。

        幸贵妃软剑祭出,半分不让,说道:“今天你若不放了他,我就偏要拦着你了。”她口中的他,自然指的就是君后手中拉着的于心了。幸贵妃一早就得了消息,知道君后去了黑牢。此时见她发狂,便心下了然。她是不会让她伤了君王的人。

        君后,见她分毫不让。剑剑向着她的要害刺来。她又一直拉着于心,不方便施展,一时之间,被她的剑锋扫中了好几下,只得放开了拉着于心的手,怒道:“你懂什么?”

        幸贵妃,险些被她踹中,怒道::“我也不想懂。我只知道爱一个人便是以他的喜为喜,以他的忧为忧。”

        君后嗤笑:“真是可笑,你也配和我谈这个。”

        幸贵妃对着君后又道:“我受到君王之嘱托,过了今天,我便是本朝的君后。”

        精铁击鸣之声传来,两人手中的剑两两相抵。

        君后隔着剑,看着幸贵妃,讥讽道:“我在一天,你便一天都做不了君后。即便你做了君后你也得不到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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