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忧还是觉得不太放心:“哥,你有没有觉得,这人身上有一股好重的怪味?似乎是.....”

        锄头此时回过味来,也觉得越发的不踏实:“对,是酒气。”

        无忧又问道:“看病,还有喝了酒之后,在自己卧室床上看病的?”

        两人对望一眼,心下生寒。一刻也等不得,急的开始敲里间屋子的门。

        无忧试探着向屋内问道:“大夫?大夫?”

        那人,兴致正浓:“滚,你们这些杀千刀的狗娘养的,别妨碍老子办事。”

        两人心下疑惑,不懂为什么那男人未深惠骂人,说话的声音,听起来为什么会带着喘息之声,只好戳破门上糊着的窗窗户,向门内看去。

        不看则已,一看之下,却看到了,她们这辈都忘不了的肮脏情景。

        只见,那人正趴在瘦小的安安身上,伸着一双油腻腻的肥手,在安安赤着的一小片肌肤上,来来回回的抚摸着。

        无忧瞳孔紧缩,偏过头惊恐的询问锄头:“哥,怎么会这样?他不是大夫吗?大夫都是这样救人的吗?”恶心,真是太恶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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