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推门进入,医馆内有些奇怪,屋内反常的没有浓重的药味,反而有一股子扑面而来的怪味,似灰非灰,似酒非酒。

        无忧心中不免疑惑,这里究竟是不是,那个老婆婆口中说的医馆?

        两人环顾四周,屋中的外间,除了一个大大的药柜,便只放有,几张椅子和一个小桌子,内间却是落了锁的。

        无忧把安安放在椅子上,向内间的门缝里看去,里面似乎是卧室,她扬声喊道:“有人在吗?”

        锄头摸了摸安安的额头,好像是更热了。他着急的,向着里间喊道:“大夫开门,有病人来看病了。”

        里间内,始终没有回答声响起,似乎人不在。无忧摸了摸桌子上的茶壶,茶壶还有余温,里面的的温水证明,这里刚刚还有人在。

        果然,不一会,一个中年男人,便提着一壶酒和一包花生米回来了。他是店里的小伙计,药店的大夫和大伙计,前些天便一起去探亲了,现在只留下他一人看店。

        他一进屋,便见屋里坐个三个灰头土脸的小孩,他有些意外,只觉得,这三人面生的很,看样子像是外地来的流民,便也不甚在意。

        二人见终于有人来了,似是看到了希望,忙异口同声的说道:“大夫,你快看看她,她发烧了。”

        那人心里却腹诽着,他一个跑腿看店的伙计,哪里会看诊,充其量就是煎一些寻常的药罢了,便问道:发热?”

        无忧和锄头连忙点头应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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