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长老,我也自己来!”
无人胆敢让大长老亲自出手,皆是狠下心截断自己的手指,一段段手指滚落到光滑的极致大理石上,却依旧没有弟子敢埋怨半句,大长老冷哼一声,从虎皮座上站起,负手背对堂下跪地的弟子,抬头观赏高挂的《美人卧睡图》,脸部变得狰狞扭曲,稍许,他极适地舒展面部肌肉,冷冷开口。
“一群废物!”又轻轻甩手,“下去。”
王成等人没敢多留,灰头灰脑地离开此地,待人全部离开时,大堂内只剩大长老一人,他捏着自己的脸骨顿了顿,眉宇中露出一丝阴冷,伸出手掌,透明可见的皮肉下骨骼中一丝红线在流动。
“白山,尽管你是云瀑山百年难遇的奇才,但在开启启灵大阵的恐怖反噬下,还是元气大伤,还不是乖乖死于我手中。”
大长老想起三十年前的情景,依然心有余悸,心里不满于他的师父,“老头子,三十年过去了,传闻求仙飞升难于登天,你怕是已化为一撮灰,再无法阻挡我,至于五长老那帮狗贼,我迟早会清除干净,整个云瀑山只能属于,也必须属于我,我要全天下,都臣服我!”
大长老眸中燃起一团邪火,这是修道入邪的烙印之果,他的意识逐渐变得罪恶,一股欲望占据狭隘内心。
整个大院十分阴森,连阳光也无法穿透槐树照下,一只蚕蛹在枝头蜕化,坚强的从壳中挣脱化蝶,扑开多艳的羽翼,一刹那跃入天空的怀抱,在暖阳下自由飞翔,迎接着风的洗礼,愈飞愈远,飞过后山的废墟土地,在一座坟上稍作舔息,被来至另一处的花香吸引,飞向禁地紫竹林,停在一朵多艳的食人花上,吮吸美味的花蜜,花笼突然闭上,蝴蝶疯狂挣扎,却很快被释放的溶解酶麻痹,食人花愉悦的伸展枝条,享受这大自然的馈赠,一大簇被碰触抖落大滴露水,垂直落下,“滴答”一声掉在李修齐额头上。
李修齐脸色惨白,像是刚从坟墓中爬出的死人,露水的冰凉刺激惊醒,一番挣扎后艰难地睁开眼缝,在阳光下怯怯缩缩地把眼全睁开,想从地上爬走时浑身乏力,似乎全身力气尽失,经脉废尽,在他这种低微的修为下,终是无法催动紫金天帚,不禁苦笑自嘲道:“他娘的,真够憋屈啊!”
李修齐好不容从地上爬起,发现紫金天帚没了踪迹,又无精力去辽阔的紫竹林禁地寻找,于是就地盘膝,试图秘法运气。
让李修齐感到惊喜的是,此地植物生机浓郁无比,好像秘法运气的功效十分得到了极致的助长,贪婪的吸收此地精华,丹田的枯竭得到补充,破而后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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