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莲舟、张松溪、莫声谷、宋青书登时也跪倒在地,纷纷开口请求道。
“师父,还是由弟子来吧!”
“师父,我年纪小,三哥不会怨我的。”
“太爷爷,此事当我来!”
老道看着跪了一地的徒子徒孙,忍不住泪目道:“你们都是好孩子,但这件事,必须为师来做!”
他话音刚落,一个沙哑地声音便从门外传来。
“你们把我俞岱岩看成什么人了?!”
说罢,清风和任来风两人便抬着俞岱岩走了进来。
俞岱岩看着跪在地上的众师兄弟,还有自己的侄子,听到他们请求的话语,也是忍不住湿了眼眶,不过他历经磨难,心智早已坚如精铁,微一摇头,便将眼泪挥落,用他粗粝沙哑地声音说道:“现在是要给我治伤,又不是要我的命,都哭什么!我不论谁动手,那都是我俞岱岩的救命恩人,我感激他十辈子!我给他当牛做马十辈子!”
众人听到俞岱岩这样说,都是既酸楚又欣慰。
最终还是老道拍板道:“都莫争了,你们功力不够,会适得其反,还是我这个当师父地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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