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由得叹了口气,若非此地不宜久留,他当真想把这个房间翻个底朝天。

        想着便准备跳下去,目光却在不经意间发现房梁最西边有一节梁木的颜色不对劲,整个房梁都用杉木搭建,通体颜色较浅,却唯独那一处颜色略深,若不仔细看,却也难以发现不同。

        张松溪身形一动,在房梁上上下一翻,便来到这最西边的房梁处,这时离得近了再看,果然发现端倪,这处颜色较深的地方,却是后补上去的一块木头,藏于房梁最西头,打眼一看还以为是光线明暗变化产生的错觉,若不是来到跟前自己观察,是绝不会发现问题的。

        张松溪一指点在那处木板上,竟直接将模板穿透,原来这块颜色略深的木板却是极薄,只是当成一种伪装盖在上面,下面却被掏出一个小洞,张松溪把木板拿开,就看到一个长有一尺的瓷瓶,严丝合缝地躺在房梁中。

        张松溪脸露微笑,轻轻一敲房梁,便将那瓷瓶震起,在一挥手,那瓷瓶便消失在他的衣袖中,拿到瓷瓶后,他正准备翻身下去,却发现瓷瓶下面还压着一些银票,张松溪顺手掏出,随手一翻便发现不少于数千两,他二话没说也揣了起来,在伸手往房梁里一摸,发展再无其他后,这才翻身落到地面。

        “走!”落地后,张松溪对阿三说了一个字,便一手推着他出了房间,自己也紧随其后。

        两人一路无话,快步往出走,结果就在马上出门的时候,突然一个脆生生的声音响起,止住了阿三的脚步。

        “阿三,你要去哪?”

        张松溪见阿三止住脚步,心中不由得一震,待见到阿三回转身体,朝来人躬身一礼后,便知道来人的地位比阿三要高得多,他不好说话,只得跟随阿三一起转身行礼,然后偷偷瞧了一眼说话的人。

        只见来人竟是一个六七岁的小姑娘,生的秀美异常,一双眼睛黑白分明又炯炯有神,肤色嫩白竟似比她身上所穿绸衣还要嫩滑白皙几分,身上头上虽然未佩戴什么精美的首饰,但一种华贵之气还是油然而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