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瑶琴对父亲说:“谁让你偷吃蜂蜜了。”
杨少游悻悻地说:“我吃自家的蜂蜜,难道还不成啊。吃自家的东西,怎么能叫偷呢?真是岂有此理。”
杨瑶琴不理会父亲,再问了一遍母亲:“我可以带玉蜂过去吗?”
李子溪摸了摸女儿的头发说:“你是去别人家里做客,我们得征求人家的意见,待会你问问张道长,看看可不可以,好吗?”
杨瑶琴点了点头。
杨少游突然说:“你带玉蜂过去,不会是为了蛰那个臭小子吧?”
听到父亲这样说,杨瑶琴雪白的小脸突然涌上一团殷红,霎时间连耳根子都红的通透了,那是一种做恶作剧本人捉了现成的羞怯,尤其是这人还是自己的父亲。
“哪......哪有啊。”说罢,小姑娘头也不敢抬的走出房间。
夫妻两还是第一次见到女儿羞怯的样子,很是新奇,同时也对自己做出让女儿上武当山这个决定感到十分正确。
现在的女儿才有点小姑娘的感觉,而不像是一个冷冰冰的石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