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青书回头看了一眼父亲,缓缓走开了去,可是唯有杨瑶琴看到,他握剑的手指,已经用力过猛导致发白了。
见宋青书走开,代松这才提起了点精神,继续说道:“那天我和师哥,还有崆峒派的简捷郑豪,自己峨眉派宋思明,我们五人准备去武昌灭魔,结果刚出襄阳,就被宋……宋青书给拦住,要我们交出宝剑。郑豪师兄不忿,与他理论,却被他打到,简捷师兄也是,宋师弟见不惯他霸道,便说了两句,却被他一剑给杀了,薛师兄为了保护我们,便一人与他独斗,谁知不敌宋青书,反被他给杀了。他杀了薛师兄后,拿了宝剑便走了,许是不屑于杀我,这才让我保住一条性命。”
代松说完,鲜于通便让他退下了。而后才看着宋远桥道:“宋大侠,你可听的明白?”
宋远桥面色阴沉,问宋青书道:“青书,他说的可是真的?”
宋青书看着自己父亲,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一旁杨瑶琴急了,赶忙说道:“宋伯伯,不是这样的。那紫薇软剑本来就是我们先得到的,只是不小心遗失了,这才被薛公远捡了去,我们……”
鲜于通打断她道:“宝物本就有德者居之,你们得到却遗失,说明你们与宝物没有缘分,我弟子得到,说明宝物与他有缘。这样说来,还不是你们抢了他的宝物,然后杀人灭口?”
杨瑶琴黛眉紧促,怎么也想不明白,原本是薛公远抢了自己的宝剑,怎的被鲜于通一说,就成了自己抢了薛公远的宝剑,他还想再说些什么,但是却陡然看到宋青书的眼神,那是一种自己近两年经常见到的一种眼神。
宋青书看着鲜于通在那里翻云覆雨,并没有开口辩解的打算,这时宋远桥问他:“青书,你说话,那华山弟子所言,可是真的?”
宋青书反问道:“真的如何?假的如何?”
宋远桥眉头紧锁:“若是假的,为父定要维护于你,若是真的,真的……”他也不知道假的该怎么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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