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雕手便像被人抛飞的石子一般,身体横着打着旋就飞了出去,在地面上弹了几个起伏,便狠狠地撞在三丈开外的一颗大树上,他甚至听到自己的身后的大树发出“磕擦”的声响,也或许不是大树,而是自己的脊柱。

        身体狠狠撞在树干上,又被巨大的惯性反弹到树前的地面,树下的杂草被自己的脸碾碎,露出褐色的土壤,射雕手甚至看到一条蜈蚣被惊动后远远地逃开。

        他觉得自己的脊柱断了,因为他此刻感受不到自己的身体,他多想赶快爬起来再给那个汉人一刀,但是这已经不可能了,他甚至闻到一股尿骚味,想来是自己的尿吧。

        宋青书这时走到射雕手身前,低下头再问:“绝望吗?”

        射雕手用唯一还能控制的嘴狠狠吐了口唾沫说:“杀了我!杀了我!”

        宋青书此刻竟也有些佩服这个蒙古人的悍勇了,脊柱碎裂大小便失禁,身体已经残废,即便是这样也只是一心求死,半句求饶的话也不说。

        “你还算是条汉子,可惜你杀我汉人……”宋青书没说完,便一手揪起射雕手的头发,拖着他往破庙方向走去。

        “蒙古人的头发还真扎手。”宋青书嘟囔了一句,声音却被射雕手的惨叫所覆盖,被宋青书揪着头发拖着走,射雕手一百五十多斤的分量将自己的头皮都坠破了,鲜血瞬间洒满了他的脸颊,他全身不能动弹,唯有大声咒骂着宋青书,各种污言秽语夹杂着蒙古话吐了出来,直到宋青书一脚踢碎他的下巴后,射雕手就只能用怨毒的眼神诅咒着宋青书。

        “你需知道,你此刻的痛苦都是自找的。你若不杀汉人,便不会遇到我。你若不跑这么远,便不会受这么久的痛苦。这便是我们常说的,天公地道,报应不爽!”

        宋青书难得说两句,却气的那射雕手嘴巴蠕动献血喷涌。

        直到碰到前来追杀蒙古人的明教弟子后,宋青书便将射雕手扔给一个明教弟子,然后自个往破庙走去,浑然不管那个明教弟子看自己的眼神有多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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