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翠山猛地转头看向年轻的马夫,马夫的身下已经积蓄了一大滩殷红,此刻已经进入到弥留之际,嘴里喃喃地说着一些张翠山听不懂的话,那是蒙古语。
张翠山看着马夫的脸逐渐失去血色,眼睛逐渐失去了光彩,他艰难地对自己的三哥说:“那也不用杀了他吧?”
俞岱岩冷冷的说:“是你杀了他!”
张翠山勃然大怒,刚想反驳,又想起刚才自己还没等马夫开口,就自报了家门,如果马夫不死,武当山可能就要遭受兵灾。
他知道,不论是俞岱岩,或是宋远桥,亦或是自己,都冒不起这个险。
所以,的确是他张翠山杀了马夫。
他收起兵刃,疑惑的问俞岱岩:“你怎么知道他是蒙古人?”
俞岱岩也收起了长剑,又是一副你什么也不懂的神情看着张翠山说:“你自己猜吧。”
宋远桥还扛着刘根民,就站在房门口看着两个师兄弟,对于那个马夫是蒙古人,他也是看出来的,对于三弟杀了马夫,他没有一点异样的感觉,因为死在他手里的蒙古人,也不在少数。
张三丰虽经常教导众弟子切勿滥杀无辜,但异族人除外。
他知道俞岱岩是借机给张翠山上了一课,虽然时间紧迫,但他也没有阻止,这是一种人生经验的传承,有时候就是这种经验,往往会就自己一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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