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惊恐地想要直起身子,但被张三丰闪电般按住头颅,老道手在爱徒脑后一拂,俞岱岩便昏睡过去,即便是昏迷,但眉头依旧紧皱,额头尽是汗水。
老道把住爱徒的脉搏,闭目良久才缓缓睁开眼睛。
“师父,三弟三哥没事吧?怎么会这样?”众人七嘴八舌地问道。
张三丰摇了摇头,示意众人全都出去说话,然后把俞岱岩平躺下,掖了掖被角,便下床出了房门。
众人来到院内,纷纷围住张三丰,老道叹了口气说:“岱岩的经脉已经痊愈,内力运转再也无碍,但是……”
莫声谷粗着嗓门插嘴问道:“但是什么啊师父!”
宋远桥瞪了他一眼说:“住嘴!听师父讲!”
他这才悻悻地低下头。
“但是他当年经脉筋骨具断,本应先将全身的骨头接好,但是因当年接骨的大夫手艺不济,所以导致他现在周身的筋骨并未复原,反而越长越乱,越乱越坏,如今虽然经脉痊愈,但是筋骨却是错位的,所以才一动便全身都疼。”
莫声谷又忍不住道:“那简单啊,把骨头重新接一下不就成了?”
“对啊师父,重新接骨不就行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