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奎忙摆手道:“停停停,你别那样叫我,我可不是什么胡狼,我是胡奎。”

        吗佘莺却没有纠结于这些,反而迈开长腿就朝宋青书走去,可没走两步就被胡奎的禅杖给挡住了去路,他睁大一双桃花眼看着胡奎,好似他做了什么让人震惊的事一样,胡奎被他看得难受,便转过头看向远处,同时开口问道:“你,想做甚?”

        佘莺一点禅杖上的月牙,俏皮道:“你说作甚就作甚。”

        胡奎眉头一皱,身形急速后退三步,禅杖猛然向前一挥,这次却不是想要拦住佘莺的去路,而是直接砍向了佘莺,原来就在他转头的时候,佘莺腰肢一扭竟然莫名其妙地消失在原地,再出现时便离方才所站之处已有三丈之遥,若不是胡奎这一杖来的凶猛,恐怕就要被佘莺跑到宋青书面前了。

        佘莺眼见胡奎禅杖袭来,却不紧不慢身形一扭,只见他上半身像是被斩断一般猛然对折,堪堪躲过这比他腰还要宽的月牙铲。

        “你这死没良心的,竟然来真的呀。”佘莺脚下不动,却神奇地向后滑出一丈远,所过之处的地面上没有脚印,却留下一排滑痕,那滑痕弯弯扭扭,像极了蛇行过之后留下的痕迹。

        胡奎沉声道:“赶着送死吗?方才那一剑你没看到吗?就凭你这两下连我都打不过,还敢去惹他?”

        佘莺捂住口鼻,只留下一对水汪汪的眼睛眯了起来,像是在偷笑,又听他说道:“你以为我是童姥啊,把我当孩子哄,他要还能动,我就给你跪舔!”

        “我呸!”胡奎狠狠吐了一口唾沫说道:“谁他娘的要你跪舔,少说这般恶心人的话。你若听我一劝,便离开这里,否则,洒家刮了你。”

        佘莺终于收起了笑意,那张娇媚的脸瞬间变得阴森,只听他冷冷说道:“胡子,你要死没人拦你,可你不能拖着大家一起死啊。之前听说你带个小娃娃要上山杀童姥,我就知道你这个男人变心了,想着把你长埋冰层之下,也算是个好归宿,可谁知“

        佘莺正说着,突然看向宋青书,眼神带有一种惊恐,又带着三分怨毒,只听他继续说道:“谁知你带来的小郎君,这般威武雄壮,连雪崩都拿他没办法,更别提童姥了,所以我为了求活,只得先下手为强了。”

        胡奎冷冷道:“佘莺,这般苟活于世,有何意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