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可以不管的呀。”杨瑶琴歪着头说。

        “可它不同意!”宋青书指了指自己的胸口,那里面有一颗蓬勃跳动的心,“就像我见不得自己的同胞被异族屠戮,而我身怀绝技却袖手旁观,难道只因一句切莫多管闲事,我便违逆自己的心,做一个看客吗?我似乎做不到。”

        “那你的意思是四叔说错了?”

        “不,四叔没错,我也没错。错的,是这个江湖!”宋青书有生以来第一次觉得自己来到这个世界,并非是可有可无的,觉得自己应该承担起某种责任,改变一下如今杀戮四起,戾气横生的江湖。虽然这些对于一个七岁的孩子来说,还是过于复杂,即便他再成熟也一样,但不可否认的事,一种名为野心的种子已经在宋青书心中悄悄埋下,只等有一天借助春风细雨生根发芽,成长为一颗参天大树。

        此后两人再也没有提及破庙中发生的一切,那是一段不甚美好的回忆,就把他放在心底,随时间流逝去吧。

        经过几天的奔波,两人终于来到襄阳城外,看着矗立在远方的雄伟城池,即便是杨瑶琴也不禁露出一个轻松的笑容,连忙招呼宋青书进城去。

        两人没有去武当道馆,而是找了家客栈休息,让小二烧了热水,洗去身上的风尘后,便早早睡下,准备第二天再去寻找剑冢。

        次日,宋青书早早在楼下等候杨瑶琴,可过了多半个时辰,也不见杨瑶琴下楼,于是他便准备上楼去找她,结果在楼梯口碰到了。

        宋青书问她怎么这么久不下来,杨瑶琴没有说话,只是推着他往外走。

        两人骑着马一路往东出了襄阳城,杨瑶琴在前面带路,宋青书落后半个马身跟随着,两人走的并不快,因为杨瑶琴也在走走停停,辨别着方向和路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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