魇阵阵枢就在王希承手中,所以整座阵法此刻遭受到的可怕攻击清楚无误地传入他的灵识,阵中唯一不受影响之地,就在江深脚下三尺方圆。
而那小子手中仍然提着杆玉笔,嘴角的冷笑尚未消逝。
是他!
他是如何做到的?
王希承心神巨震,毫不犹豫地催动剑势!
咔咔咔——
亭子周围密布的无数森寒剑意爆发出密集的响声,仿佛一座庞大雪山倾倒,风啸中一切阻碍都被碾碎,滚滚而来的剑意湍流甚至将空间都扭曲。
圆亭瞬间被碾成粉末,江深身形骤然缩小,一把将阿照抱在胸口,手中初元剑寒芒如幕,一团坚不可摧的剑气布满一尺方圆之地。
千峰折雪形成的湍流轰然撞上这一尺剑气,发出震天巨响,江深和阿照像被一脚踢飞的皮球,高高从地面飞起。
噗——江深一口鲜血喷在剑幕之上,本已被压缩到极致的剑气顿时鼓胀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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