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杨焕默默收拾地上东西离开学堂,江深才开始反思,自己对这个第一天来授课的教习是不是太过分了?

        第二天,本以为杨教习不会出现了,江深干脆就没出洞府,直到陆有才满头大汗地跑回来。“深哥深哥,不好了,你今天没去上课,杨教习、温教习、郁教习,还有其他一帮子教习都在学堂发火呢!赶紧起来吧!”

        嗯?江深从榻上抬起头,看着陆有才跑得通红的脸颊,有些困惑地问道:“发火?他们不去授课,聚在一起冲我发火么?这倒是奇怪了,我又没干什么坏事。”

        陆有才抄起外间自己的茶杯咕咚咚灌了一气,抹了一把汗,上气不接下气地回道:“别问了,赶紧起来!路上我再给你说。”

        于是江深抱起阿照跟着陆有才急匆匆往山下跑。

        “本来我们正在跟郁教习坐在桃树王下练习吐纳,呼呼……温教习忽然跑过来问郁教习,是不是一直没见你上课,郁教习就回说是的,呼呼……温教习就大怒,说他一直以为你没来上剑修课,是因为在上其它课,结果今天偶然听谭教习说你只去过一次他的学堂,呼呼……于是就跑来问郁教习是不是也没见过你上课。

        “三位教习一碰头,都知道你没去上课,呼呼……于是他们就一起去杨教习的学堂问,我们一帮人跟在他们后面,听见杨教习跟几位教习发了一通火,呼呼……这下子了不得,咱们天道司里几乎所有教习都跑杨教习的学堂里来,都说要教训你咧!”

        也难为陆有才了,一边跑一边把事情清清楚楚地说了一遍。

        糟糕,露馅了呀!江深听完顿时知道麻烦来了。

        他敢逃课的底气就是有自由择课权,反正这些教习都不在一处授课,不会知道他有没有上其它教习的课,今天这么多教习聚在一起对质,这事就坏了。

        江深一边跑一边脑筋急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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