捞出来的山精茯苓在碗里打成糊,取一半,滴上松子油塞进鸡皮蒸制,八成熟后取出来。

        闻一闻,松子油比较浓重的味道被荤腥冲淡,有股淡淡的清香,江深觉得还行,于是拍打后切成方块,压榨后的废料碎松子,和着野枣剁烂的碎末,铺一层在方块上,以松枝小火熯黄,最后淋少许蜂蜜。

        剩下的糊糊用筷子打到粘稠,洒蛋清和盐裹山鸡肉,惜油灼黄,又把高汤熬浓待用。

        鱼就比较简单了,这么原生态无污染的山涧嫩鱼,卸骨取刺切薄片加野葱和盐放盘子里,然后用高汤略蒸即可。

        最后,把剩下的一点高汤直接泼在黄黄的灼山鸡肉上,完工!

        做这些事情的时候,江深精神高度集中,因为材料难得,容不得犯错。

        却不知,从他熬鸡汤开始,吕狂徒就悄无声息地从竹楼里“飘”出来,静静站在他身后观看。

        越看眼睛越亮,吕狂徒玉雕一般的喉结上下移动了几次,喉咙部位有白雾化雨,风涌如潮。

        老饕餮客的耐性很好,虽然等待中右手抖了几次,却硬是克制住自己的魔爪,没伸出去捞盘子,最后忍不住,还是摘下腰上的酒葫芦,悄悄灌了几口。

        江深将鱼从锅里端出来放好,借着夕阳黯淡的余辉,吹了吹被烫红的手指,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随即摇了摇头,暗道:“不行,万一那家伙吃上瘾,岂不是顿顿要我割肉喂血?不行不行。”

        耳朵边忽然有一阵冷风吹过,阴恻恻地飘来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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