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既不知道时间,也不知道还有多久才能等到天亮。
他只是麻木地枯坐而已。
这幅场景其实是有些美感的,一个遍体凌伤、甚至连说话都没有力气的又长得极好看的少年,因为过于瘦弱、整个人都陷在柔软的沙发里。
他头发是半干的,身上裹着的浴袍也有些潮湿,像是被人丢弃在这里,等着谁来把他整个人抱起来,好好地埋到被窝里藏起来。
他可能会因为惶恐而微弱地反抗,然后被一双温暖的手给抓了回来,按住他、动作轻柔地替他把头发吹干。
接着,他会软软地倒在那个人怀里。
因为长期缺乏安全感,所以哪怕睡着了,也要抓着别人的手不肯放,松开一点都要粘上来。
“发热了,三十八度三。”家庭医生受女佣的嘱托过来查看林西言的状况,他对病人身上其他的伤口都视若无睹,只是简单地开了退烧药。
女佣也不想多事,把退烧药和一杯温水准备好给他,就出去了。
林西言整个人迷迷糊糊地、不太清醒,不过倒是知道自己生病了要吃药,于是把女佣给他的退烧药吃了,然后又在沙发上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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