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煜把热好的牛奶先给他,并回应了林西言询问的眼神,他说:“今天是我在寰时等第一次正式露面——哦,那是我母亲的公司,尽管一开始很可能只是做一个吉祥物,但也要给人留下靠谱的印象。”

        “所以你穿成这样?”林西言也跟着他压低声音,小声说话。

        “是啊——”陆时煜其实是在说笑,他根本不可能是吉祥物,她母亲的产业接手起来并不难,他十八岁之后就陆续参与决策,然后逐步把那些自以为是的“两朝元老”调离核心部门,这些事做得很隐蔽,至少表面上他并没有对寰时表现出过多的关心,但事实上尽管没有事无巨细,但他却已经拥有绝对的话语权,现在也不过是正式从幕后走到台前而已。

        “是不是太夸张了?”

        “不会。”林西言克制地说:“很好看。”

        女佣再次端食物过来,他们停止了交谈。但尽管双方都没有再开口说话,林西言还是滋生了一种微妙的情绪,像是他喝陆时煜之间有了某种浅薄的默契。

        因为陆时煜把所有需要切块的食物都切成了小块给他,然后再把没切好的拿过去交换——这样林西言就不必用到右手,他忐忑地消受着这份“特殊照顾”,全然已经忘记昨晚痛到失眠,嘴角快要压不住了。

        “谢谢。”林西言轻声说。

        陆时煜笑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却被打断了——陆明远下来了。陆时煜注意到林西言几乎是立刻紧张起来,低着头不敢动。

        ……是因为昨晚被砸那一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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