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们来说,只是这样而已。
一份随手送的礼物,或许有尚未言明的情谊,但是来日方长。
林西言像是更加着迷地爱上了咖啡,也不再加奶或加糖了,一天要喝好多次。他其实品不出咖啡里的甘醇,只是觉得足够苦,所以他想要。
这似乎是一种奇怪的补偿心理,嘴里够苦了,心里就不会觉得苦。
“我不喜欢穿粉色的睡裙,一点也不喜欢,我才不爱穿裙子。”
“你送别人的礼物,为什么要选和我一样的?既然选了,又为什么要重新买。”
这两句话塞在林西言的心口压得他发慌。他被困在牢笼里太久了,早就习惯于按照陆明远的喜好去做每一件事、说每一句话,他禁锢自己的同时却又在心里把跟陆时煜相处的点点滴滴都记得清清楚楚。
林西言像是偷尝禁果的孩子,小心翼翼地把喜悦藏起来,甚至在白天都不敢多想,只敢在梦里把这颗禁果拿出来反复品味,自顾自地从陆时煜的眉眼里咂摸出些许的温柔,沉溺其中。
他太懂得这样做了,甚至把那点温柔都当真了,还有了想要跟陆时煜倾诉的欲望。
这不是一个好的预兆,至少被驯养的金丝雀是不该这样的。他拼命地压制住心里那点妄想,生生把自己困在更坚固的牢笼里,还要安慰自己,没关系的,还能看见他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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