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九叔做法完毕,朝林持望去。林持知意,将泡在水盆里的毛巾拧干交给九叔。

        “你小子能耐呀,在我昏迷的时候倒和神袛打起了交道,了不起呀。”九叔用毛巾擦了擦汗,明夸暗贬道。

        “侄儿不敢,若非叔父谨慎,我已经命不久已!”林持小声回答着。

        原来林持一进火车站就被九叔控制了,随后便消失不见了。突然出现了两个人,这时他才发现自己早已经被跟踪了。

        这两人长相非常大众,扔到人群里面,即便见过也很难再次想起。

        九叔刹那间便把他俩治住了,通过交代,原来正因为车把式进城表现得太过诡异,这才让林持的行踪被发现了。

        就在林持为这个头疼的时候。九叔先将这二人中指划破,各自滴到一个画有他们样貌的稻草人身上。

        ……

        于是乎,林持九叔和那两个追踪者便坐火车一南一北离开了这鲁县。

        “你若是不敢,世界上就没有胆子大的人了。”九叔把毛巾递给林持“其实你可以对那个赢驹屈服的,反正对方是神仙,就是跪下也不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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