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臭小子,我……”
他话没说完,便只见林持三步做两步欲向他叩拜而来,这这么能让一个修士跪他呢,惊得他赶紧将林持托住。
林持假意不解,却向他拱手道“多谢前辈为我伐毛洗髓,但不知为何不让我以师礼拜之。”
“哼。”只见黑雾中流出一条黑色的水,黑甲黑马的军将踏水而来。只见马踏水而不沾身,人戴面甲而面不识。
“你小子蛮会顺杆子往上爬嘛,说,是怎么发现是幻觉的。”这军将声音中气十足,到没有之前阴森森的感觉。
林持不假思索的回答“连在下都能扛过去,我叔父别看他瘦,一百个我都不可能是他的对手,又怎么可以化为污垢呢?”
这时躺着旁边的九叔眼皮微动了动。
这军将看了看九叔,嘴角翘了翘“这老小子倒有些门道,但是不结丹终究是凡人,你看好你叔父,不要口出狂言!”
军将恼火道“不然纵然他逃到南方去了,本司主也会亲手拿他魂魄,扔到畜生道投胎去。”
“将军乃是地府司主,是神祗,可不要因为这点小事坏了道行呀。”对侄骂叔,林持怎么可能不反驳呢。
“况且,我叔侄被地府官差无故劫道,出示酆都令都没用,加上叔父久不到北方,触景伤情,望司主不要怪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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