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真的疼啊,王哥。”

        侯季捂着脸,想嚎却再也不敢嚎的样子,可怜巴巴的看着王铁锤,弱弱的回答。

        “谁他妈是你哥,王哥也是你这种杂种玩意叫的吗?”

        侯季一口一个“王哥”的叫着,终于把王铁锤给叫烦了。

        “是,王哥。啊不是,是大哥。”妈呀,自己是不是又叫错了?那根小树枝不会又要挥动起来了吧?

        侯季此时被王铁锤给吓得,都不知道应该怎么称呼王铁锤好了。

        这“王哥”不让叫,便是吓得就改成了“大哥”。可,看到王铁锤那两道剑眉又收紧了一些,心里便是吓得更加胆儿突起来。

        就在这时,那首《父亲的草原,母亲的河》却在自己的裤兜里响了起来。

        王铁锤紧皱的眉头有了一丝的缓和,他把抓在左手里的小树枝交到自己的右手上,然后去掏左边裤兜里的手机……掏出来,打开一看,原来是界痕打过来的。

        “老鬼,打电话干什么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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