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你的吧,你个混小子,这老鬼的话你也敢信,哥哥告诉你,就是阿猫阿狗的话可信,你都别信这淫|荡之人的话。”
血光实在看不下去了,尼玛人家匕首这么单纯一孩子,你个老鬼都不放过,你还有人性沒有?
“匕首,你听哥哥的,就是信阿猫阿狗的话,你都别信这鬼子的话,他那也叫人话,沒听说二十岁的人就可以有叫爷爷的孙子了。”
“嘿嘿,腥子,这你就不懂了吧,在乡下,别说二十岁了,就是刚生下來的婴儿都有人喊你爷爷,沒办法,人不大,人家生在辈儿上了,你干眼馋,沒辙!”
界痕洋洋得意的说完,把尖尖的下巴一下子翘了起來。
“那是乡下,都是同族人,他妈几百几千年的生活在一个屯子里,能差了辈分吗,这里是哪儿?是大都市!是他妈天南地北凑一块的三教九流,谁他妈都不认识谁,谁愿意给人当孙子啊,除非他妈的是有恩情或者被打的尿裤子的那种孬种!”
星宿脸上一副七个不服八个不忿儿的表情,他用手指点着地下,冲着界痕吼吼着。
今儿难得俩yin人凑一块儿了,这一顿唇枪舌战,直把个匕首跟血光看的冒出來了。
“好了,好了,好了,今儿还有要事要商量,别把事扯的太远了,九点二十,你他妈就别跟哥几个卖关子了,赶紧把你所掌握的材料给大家念叨念叨,哥几个好有个打算。”
王铁锤见这俩家伙不分时间,不分场合的,见面就掐,可,现在是你们掐架的时候吗?
于是,便冲着两个人摆了摆手,用命令式的口吻跟界痕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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