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珪低头思索一阵,冷笑道:“商贾习性难改,终究成不了气候。”
“父亲此话何解?”陈登疑惑道。
陈珪撇了一眼陈登,问道:“你以为糜竺此次请命,是何缘故?”
陈登茫然,摇头道:“儿不知。”
“笨!”陈珪骂了一声,道:“袁术治下商贸繁荣,糜竺本就是一介商贾,你说他去寿春有何意图?”
“这……”陈登有些犹豫,他觉得老父想的似乎太简单了点,对糜竺他还是颇为了解的,其人才智不错,应该不会为了区区商贸之利就请命前去寿春。
陈珪一看陈登表情,就知道他并未深信,叹道:“你啊!有时候就是把问题想的太复杂了。”
“还请父亲指点!”陈登拱手道。
陈珪分析道:“刘备来到徐州,到如今入主徐州,皆有糜竺出力,可见其对刘备十分看好!这些日子刘备有你辅佐,渐渐开始疏远他,其心中定然不平?不过他的才能确实比不上你,只能另寻他法。”
说到这里,陈珪向陈登问道:“你想想糜竺一介商贾,想要挽回劣势,会从何处下手?”
陈登想了一下,道:“钱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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