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自家水军,蒯良还是颇有自信,可对刘繇,他就没什么信心了。
而且,蒯良也是存有私心。
要知道对荆州而言,庐陵比柴桑更为重要,若庐陵有失,荆南必将为袁术所获,无可争议;而柴桑则是不然,即便丢失,亦有江夏在前抵挡,无有畏惧。
刘繇自然不知蒯良心思,点头道:“先生放心!吾早已命人封锁赣水沿岸,袁军即便插翅亦难飞过。”
蒯良微微点头,想了想,道:“这些日子袁军攻势渐缓,豫章城压力不大,明公可将注意全部放在鄱阳湖、赣水两处,以防意外。”
“多谢先生提醒!”刘繇也不思索,直接应道。
蒯良笑了笑,眼中闪过一道复杂的光芒,暗道:“此人虽是无能,眼界狭小,可也并非毫无可取之处,起码能够听进良言。”
对此,蒯良也是颇为庆幸,唇亡齿寒,豫章若失,荆州岂能独存?
……
此后数日,豫章城内外,两军战的不温不火,都在等待其他战场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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