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蹲下来看了一会,又在阳台的柜子里找到了一个浇水的水壶,极其有耐心地来来回回地浇了两三遍才意犹未尽地把水壶放下。

        接着他又蹲了回去,和整个阳台的绿植一起进行光合作用。

        陆时煜每隔一会就会看看林西言醒了没有,他就在主卧旁边的书房里办公,随时关注的林西言的动向。

        这样严防死守,竟然还是被林西言自己偷偷溜出来了。陆时煜发现主卧空着的时候,心里没来由地觉得很慌张,这其实是很不合理的——林西言不可能离开,一定还在家里,但他就是会紧张。

        他在自己家转了好几转,才在阳台上找到了林西言。他拉来阳台移门见到林西言的那一刻,有一种连他自己都说不清也道不明的安心。

        林西言睡得太久,头顶上一撮毛微微翘了起来,连后脑勺都可爱了起来。陆时煜盯着他的背影看了一会,一直没出声。

        结果还是林西言发觉了,转过身、一副震惊脸,仿佛在问:“原来你在家里吗?”

        陆时煜顿时觉得不大好。

        他今后的家庭地位好像不太能够保证,被林西言这么看一下,他都要觉得是自己错了。

        他应该在公司赚钱,不应该在家打扰人晒太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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