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两天甚至一两个月都还好,但是一两年、甚至三五年呢?长此以往也不知道心性会被磨灭成什么样子。

        直到接近六点,才隐约听到楼下有一阵繁忙的声音。

        林西言以为是陆明远回来了,认命一般地打算下楼,才出门就被堵住了。

        林西言目瞪口呆地立在原地,不明所以地望向陆时煜。陆时煜出现得很突然,不由分说地把他拉进了二楼的某个房间里。

        大概是久未通风的缘故,长时间不住人的房间带着一股熏人的窒闷感。

        林西言一言不发,安静地看着他。

        陆时煜:“……”

        林西言太顺从了,他又觉得自己在欺负人了。陆时煜思绪飘了一大圈,才终于说:“跟你学的,昨晚你也这样把我关起来。”

        林西言尽管在慌忙里贪图和陆时煜的任何接触,但是他这时候还不下楼,女佣们一定要来找他。

        果然,门外很快就出现了找寻他的声音。

        林西言不自觉地屏息,不希望被人找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