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煜:“……”

        林西言从医院回来就告诫自己,不能再生病了,再难受也不可以,再害怕也不可以。

        只要忍住就可以了,一定要忍住。

        他绝对不能再给陆时煜添麻烦了,已经够了,现在这样已经够了,他不能那么没用。

        他没有告诉陆时煜,在医院时医生曾给他一张量表,问他愿不愿意做。医生说:“你的伤口感染,当然还有轻微的感冒症状都不会造成失语,近期是不是受到过什么刺激?”

        林西言默不作声。

        医生看了他许久,也没有强迫他,只说:“不用紧张,你不愿意做也可以先不做,说不定过两天就好了。年纪轻轻,也没什么过不去的是不是?”

        林西言闻言,迟钝地点了点头。

        “夫人,陆董说您可以过去吃饭了。”家里的女佣来房间叫他,林西言就跟她过去了,虽然觉得奇怪,平时陆明远宴客时不会特意来叫他。

        宴客的餐厅。

        林西言并不知道来的客人是谁,他也并不关心。他到时,餐桌前已经坐满了人,他意外地发现其中还有他的父亲和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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