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能拼命提醒自己要忍住,在婚礼上、在陆明远身边要保持微笑,但是嫉妒在他心底疯长,像是无边的藤蔓要把他整个人撕碎一样。
林西言从前只是模糊地听过原竞这个名字,后来看到过陆时煜给他挑礼物,现在终于见到原竞本人。只看第一眼,就有一种毫不意外的、原来如此的感觉。
原竞和他是完全不同的感觉,无论怎么看都觉得那是个生活在幸福的家庭、在阳光下长大的孩子。
他可以光明正大地跟陆时煜站在一起,甚至一直黏在一起,也没有任何人会觉得不对。
他开始分不清嫉妒和难过这两种情绪了,他甚至开始自作主张地讨厌原竞:你看起来什么都有了,为什么还要把陆时煜带走?
为什么不能把他留给我?
哪怕只是一个简单的念想,都不能给我吗?
林西言拿起酒杯才发现自己在发抖,他赶紧放下酒杯,不敢表现出任何不自然或者不高兴。
他不是原竞,没有这个资本在这样的场合摆脸色。
在这个婚礼上,他需要做的只有在陆明远身边,做一个合格的、只会笑的附属品而已。
婚礼在九点左右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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