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的是自己的衣服——不是陆明远给他安排的那些昂贵的奢侈品,而是他从前的一件棒球服,还戴了一个棒球帽。
看起来更像两年前还在上学的他。
“走吧——”
陆时煜带他去车库,特意选了一辆稳重的车。林西言亦步亦趋地跟着他,坐进副驾驶发现自己的手在抖,安全带试了好几次都没扣上。
“我来吧。”陆时煜看不下去,出手帮了他。林西言紧张得实在太明显了,不仅是手抖,他整个人都有一些细微地颤抖。
陆时煜不解地看着他,但没有开口,静静地等着林西言平复。
林西言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他跟着陆时煜一路走过来都觉得很不真实,到了车里就更不真实了,像是脚踩在棉花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要踏空。他害怕极了,像是突然被人抛到了空中,无助又惶恐。
过了超过二十分钟,林西言才从极度紧张的状态里逐渐缓和过来。陆时煜依旧什么都没有说,发现他情绪稳定了才启动车子慢慢往外开。
他踩油门的时候把动作放得很轻、缓缓地提速,大约是不想再惊吓到林西言。
这时候已经是晚十点。
从陆家别墅驶向医院,一开始是平坦的大道,路灯和下一个路灯之间总是间隔好远,也很少有其他车经过。接着会进入隧道,视线会变得清楚很多,林西言目不转睛地看着,像是在找寻与两年前的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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