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周瑞熠没来,这些药还够撑一星期。
陈设不敢拿李信宁的安危去赌,只能将就着在仓库里和另外三个人一起过。
可是把他给憋屈死了。
每天都在琢磨杨成这个傻大个为啥还不跟作精分手。
就他妈迷惑。
做好了心里建设,陈设推开门。
“他走了?”
用酒精将背上的血迹处理了一下后,李信宁往白云来背上一点点的撒着消炎药,见陈设回来,抬眸问了一句。
陈设往床上躺着的人看去。
啊...
晕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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