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祈尤无可奈何地笑了一声:“陆忏。”

        陆忏也没想到几日未见,下意识先问出口的仍是他吃了没有、睡得好吗、有没有人欺负他。

        可他本是压着火、带着怨来的。

        他自知失态,清了清嗓子不疾不徐说:

        “你来之前找了沈玄,但是没有找我……”

        他尝出其中深宫怨妇的意味,又咳嗽一声改了话题:“你来沈沽山是想干什么?”

        陆忏这话说得无伤大雅,好铁面无私一男的,但祈尤总觉得仍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默地盯着面前这个傻乎乎的小纸鹤。

        陆忏没有得到他的答案,好像也不以为然,继而又振振有词问:“你在这里又发现了什么?你想要来对付——”

        “陆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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