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尤:“……”艹。
他面不改色把车票又塞回去,毅然决然往回走去。
“哎哎哎,大兄弟从这回不去啊,都检票了,你干啥去!”
“……”不干什么,我退票,我走着去目的地。
火车座位是三人的,祈尤坐在中间,像是一座会喘气的墓碑。
他心里暗暗给订票的沈玄又掺了一笔。
右边坐着的是一位六旬老太,左边靠窗的则是那位操着一口东北腔调的
大叔。
祈尤拉着一张驴脸想要就地回魂请庙去。
火车里依旧拥挤,坐着的、站着的人大多都透着不可言说的疲态。
有人抻着脖子顶着头说话,小孩子止不住地啼哭,家长无奈又宠溺地劝哄,声音揉在一起便闹闹哄哄,让人心里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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