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告诉我你每次喝水都要倒在茶几上舔着喝。”
祈尤:“……”
他的脸色比陆忏还要难看好几倍,咬着牙说:“陆忏,你他妈是多少沾点毛病。”
他叫我名字了?
操,他会说脏话啊。
陆忏脑子里飞快地闪过这两个念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祈尤看。
才刚被他握了个正着,矿泉水飞出去一大片沿着茶几淅淅沥沥地淌到地板了上,他才进来这一会功夫就给生活自理能力为负数的祈尤添了个灭顶之灾,不怪祈尤现在看他的眼睛都开始冒绿光。
“把你的蹄子给我挪开。”祈尤实在被他气得不轻,连声调都罕见地往上扬了一个度,“不想要就拿去喂狗!”
“……”陆忏自知理亏,收回手一边抽着纸帮他擦地一边调侃说:“手还是要的,毕竟要帮小殿下擦地。”
说真的,当时祈尤的刀离陆忏的脖子就差0.01米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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