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忏收回手机,接过他递过来的文件翻看。
“老陆,孙故师父的事,你是不是有苗头了。”江浮生坐在他对面的椅子上,盯着陆忏显得格外从容的神情看。
“孙故那边被审开花了也没什么进展,但你好像不太上心,是不是因为你已经猜到……”
陆忏食指竖在唇上,嘘了一声。
让黑暗里的人躲得再久一些,才更方便一把扯出盘根错节的淤血。
夏兮兮他们高中对非考试课重视程度不高,在陆忏他俩入校以前,校医室里一直是一个将退休的地理老师,跟心理学打不着一毛钱关系。
心理课也就是看看电影放放歌,两周上一次自习或是直接被各科老师占用。
沈局长托了关系让地理大爷带薪休假,就为了把这俩人安排进来,学校领导不明所以还以为是上级领导对课程安排不满意,特地提醒过各班班主任不要去占用这俩新老师的心理课。
刚下一节课,祈尤啜着酸奶跟陆忏走在长长的回廊里。
陆忏侧目看他,“小殿下,你知道吗?在现代社会里有一个衡量富裕的标准。”
祈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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